北極版的西洋棋,都由北極當地的動物演出 

後來我發現自己開始像那些口中說的大人一樣,說著冠冕堂皇的藉口,說著言不由衷的虛情假意,武裝自己,我開始懷疑,我還讀得懂小王子嗎? 那些我曾經執著的堅持的,後來就慢慢消失在我的原則,取而代之的是,現實。

 

我變得不太做夢了,因為我並不覺得夢可以吃得飽。

 

那些新聞的社會的政治的,我變得在之中漠然穿過,也會感得氣憤而怒咒公平和正義之不存在,但卻好像沒有資格去數落別人的罪,就像我的讀書心得一樣,總是搔不到癢處,因為在我心裡,我總覺得自己是沒有資格去數落別人。後來的後來,我變得沒有顏色了,就躲在一堆莫名的符號後面,我想。

 

而我不禁要懷疑起,那些環繞在我四周的話語,會是虛的或實的,也許,我就會漸漸忘了自己的模樣,忘了最開始,我曾奮力抵抗的未來。

 

至於是不是就這麼被貼上標籤,我也變得不在意了,因為那至少是個歸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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樹洞裏的女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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