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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衝動地往飄雪的太平山前進,孩子們見到雪的那表情那音調,對我們來說,好值得)

 

預計是今年九月要上中班,於是這半年想要達成很多的目標和孩子的心願。想去踩船,想去看天燈,但沒算到想去看雪這趟。

 

記得第一次看到下雪是將離開紐西蘭倒數的日子,在 Lake Tekapo 等巴士往下一站前進時,我和同行的友人忽然發現飄下來的不是雨,而是片片的雪花,我興奮地在街上接雪,看著雪花落在手套上。後來隔天,我們甚至在離境前報名了近郊的滑雪行程,雖然滑雪的相片一張都沒拍下來,但印象卻一直很深刻。

 

我們深夜抵達礁溪,抱著熟睡的孩子進飯店,她們連飯店房間長什麼樣都沒看清,又在天未光上了車。因為我們盤算上山又是一段車程,如果遲了溫度回升,看到的大概只剩黑嘛嘛的殘雪,也許還得塞在車陣中。路上陪著先生聊,才開始看到地上有些未融的霜,和對面白色的山頭,一轉彎就看到這樣的畫面。轉身喚醒孩子,她興奮地大叫姐姐的名字,快起來看,有雪耶,孩子難得熟睡中被吵醒卻開心至極。(笑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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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說小時候在某次路經高山的旅途中看過雪,但雪不深,而且看到的僅是被踩髒的,連摸都不想。這次看到這樣的雪白的樹海,很開心很感動,而我也是。因為帶著孩子走步道後,才開始發現台灣的山林真的很美,更不需要花很久的車程就能輕易擄獲如此景色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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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朋友們紛紛帶著孩子出國,有的孩子才與她們年齡相仿,出國次數早遠超過我,心裡實很羨慕。我人生第一次出國是趁著夜校暑假期間,除了白天的正職工作,晚上還在餐廳打工存來的錢。雖然自己出國的次數真的10根手指就數完了,但偶爾還是會驕傲一下去過了西藏,看過了極光,爬過了冰河(還是搭著直昇機上去的)。但我相信,不論去的是遠是近,牽著她們的手走著,哪裡都會有新的感受。

 

 

旅行的途中並不一定都是平順的,我也常在旅途中發脾氣,畢竟個人修養一向不是太好。有時是小孩拖拖拉拉趕著,一身狼狽地上車;有時車班查錯,有時掉東掉西,還有孩子莫名的情緒或疲累來襲。

 

 

孩子的反應很直接,一手帶四年過來,其實也很懂了,只是不見得每次都能耐著性子對待。每次出門都暗自希望能不發脾氣,但對我來說似乎比中樂透更難。至少在這些年的互動下來,知道該怎麼樣讓她們在最快時間轉移當下的心情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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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們很喜歡聽故事,我每次都說她們以後會嫁給天橋下的說書人。於是在沒帶書的短途中,我們就必須隨時說出一些有印象的故事,或是說些小時候發生的事。記得那天放完天燈的回程,需要換二班火車,但沒料到寒假的人潮,讓我們差點連車廂都擠不上,更別說有位置。孩子們要這樣一路或站或坐地板將近一個半小時,心裡其實也很擔心她們失控,幸好在平日建立起來的默契,讓我們一路講著故事直到抵達家裡。(媽媽顯示為口乾舌燥)

 

但這樣的故事交流,讓大人也開始回想很多小時候的事。有時跟家人聊起,大家都各自想起某些記憶深刻的事,卻對別人說的一點印象也沒有。孩子在旁邊聽的入迷,就像進入了我們小時候成了個旁觀者。

 

說著說著,孩童時的自己好像就從眼前赤腳奔過三合院,爬上樹稍,敲下未熟的蓮霧...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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樹洞裏的女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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